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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電2021】流媒體的“烈焰戰場”與有線電視的“試度陳倉”

    2019年年終時,筆者做了一篇針對整體廣電傳媒行業的算作是“個人印象”的回顧與總結吧,夸夸其談了一些內容,評述準確與否、質量高低與否均全憑各位看官們批判。如今,又從2020年邁進了2021年,因此筆者再出一篇對標那年的文章,文字多有個人角度的堆砌意味。(上篇回顧:【廣電2020】“瘋了”的流媒體與“伏櫪”許久的有線電視

    一、2020傳播與媒介新局

    為適應傳媒新變局,傳統媒體運營早已搶灘登占互聯網,移動互聯繼續深度普及下,謂之以新媒體的各類型新媒體運營猛增,亦使然“線上經濟”崛起;而傳統媒介盡可能的在與IP、IT產生關聯,試圖借以移植方式保留部分特征,就媒介的樣式而言尚未能發生完全的替代關系,但整體傳統媒體在進行著“融合”,時下的“媒體融合”便就是主動而行的結構性調整。

    1、信息通信與媒介變遷

    移動互聯持續支撐起快訊息的新時代需求,受眾近些年似乎對“碎片化”閱讀的接受度并未曾減緩或減少,即使是以按照分眾予以區別,總體上受眾廣泛還是會對“快”與“準”的信息接受渴望度頗高。

    盡管相關行業年復一年的呼喊“萬物互聯”,但普及化的可通信場景還未形成愿望中的模樣,借助于移動端的互聯網場景還是主流,倒是智能手環、藍牙耳機、智能手表(實際上也就這三樣產品為代表)成為擁有越來越多規?;后w的設備,應用類型還是偏向為即時通訊、與其它設備間的智能控制(如與手機等)。

    國內5G至2019年11月已宣布商用,在2020年加快商用部署,5G硬件設備型號等直接上市的更多了,但基于第五代通信技術下突破性的新新媒介方式并未有顯現。這一年中,其實依然是促使移動互聯用戶規模繼續壯大,移動用戶滲透率繼續提高,更廣泛的還是4G為代表。

    以數據為證,根據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CNNIC)發布的第46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截至2020年6月,我國網民規模達9.40億,較3月增長3625萬,互聯網普及率達67.0%,網民通過手機上網比例達99.2%。

    在ICT技術的深度融合與應用中,繼續將APK推向高峰,在云技術的廣泛支持支持下,以及換代極快的移動設備擴容等性能持續升級,為各類移動APP提供以支持,使得互聯網應用能發揮其多樣化的場景作用。用戶緊盯小屏的時間維持較高,即時通信類APP居于頭陣,而網絡視頻(含短視頻)、網絡音頻、網絡直播等還作為主要的應用類型,使用時長占比極大。

    2、新技術媒介與用戶價值

    社交媒介平臺成為傳媒變革的代表性產物,其賦予了“個人互聯網”更具象的存在性,基于“user”所創造的信息流構成了互聯網新新時代的獨特景象,媒體信息源似乎與個人用戶的“第一視角”形成爭流,但尚不會發生置換的情況,倒使得信息源流增廣,監管層也得以依靠行之有效的包括技術等手段在內保證信息流的多樣性與真實性。觀之整體傳媒層面,本會有所憂心的不良性已不足畏懼,權威性輿論引導可直接發揮效應,這也是在多重的輿情監控措施中實現的。

    “user”價值度隨著移動互聯的發展逐漸拔高,短視頻、移動直播平臺數年內發展得特別迅猛,個人化的訊息展示促使用戶更大的發揮主觀能動性,因為不再是專業生產者的精英化、精細化內容生產模式,可能一定程度上會出現偏見或觀念碰撞。

    現階段,實際上云減技術正走向親民化,主要為附和用戶自由創作的需求,云剪輯類小型應用越來成熟,且“傻瓜式”操作易上手使得個人用戶也愿意去走一定的“精良化”路線。另外,UGC/PUGC模式造就了新媒體運營型的內容生產團隊林林總總的出現,各方也努力在建立私域流量+公域流量相結合的營銷通道,使得內容價值化提升,“user”內容變現機會增加,進一步會反哺對高價值、專業化內容的制作效率及比重。

    隨著短視頻的受關照度逐年提升,CDN、云計算等技術賦能之下,過去一年間視聽領域已悄然生變。一方面,短視頻平臺放開了限制,允許中長視頻“入駐”,甚至啟動相應獨播付費模式,此外還同步邁向了直播領域;另一方面,長視頻平臺也在發力短視頻業務,欲圖借助Vlog短視頻產品加緊邁向綜合型視頻平臺。

    二、異變之年:流媒體的全面戰爭

    流媒體起興的數年間,其發展勢頭在國內外都處于特別兇猛的狀況,以Netflix為代表的巨頭平臺不斷在占領廣泛的國外市場,且壯大的勢頭始終處于跨越式的。

    1、突然消失的窗口期

    在2013年,Netflix聯合CEO薩蘭多斯(Ted Sarandos)曾對媒體表示:“我們的目標是趕在HBO變成我們之前,搶先變成HBO?!盚BO是特為出名的付費電視有線電視網絡平臺,因此薩蘭多斯的觀點常被引申為:Netflix欲圖取代整個有線電視產業。2020年間,Netflix在運營中又選擇了提高付費價格,如該年10月將多項付費包均提高了1美元,即使可能面臨用戶退訂也并不在乎,甚至還放出了預期幾年內均有可能繼續調高價格的聲音。

    隨著Apple+、Amazon Prime、迪士尼+,Peacock(NBCUniversal旗下),HBO Max(華納媒體旗下)已經紛紛入場,加之Hulu與Netflix的共同坐鎮,原先期盼的流媒體格局大戰未能出現想象中的熱烈局面。2020年中,Netflix的全球訂閱用戶超過了2億戶,與2019年比較增長了21.9%,第四季度的財報中其第四季度營收為66.4億美元,同比增長21.5%;但其凈利潤為5.42億美元,與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8%。另,其全年營收為250億美元,同比增長24%。

    2020全年間,Netflix在全球的付費用戶共增加了3700萬戶,同比增長31%,其第一季度付費用戶就增長了1580萬,可見疫情也對其用戶增長起到了推動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Netflix在四季度財報發出期間已經宣布將不再需要為日常運營籌集外部融資,可實現正向自由現金流。因為流媒體內容投資向來是一大筆頗高的費用,這似乎也意味著Netflix式的流媒體“燒錢游戲”也由Netflix尋得了盈虧相抵之法。去年筆者還提過,原生內容高質高產高出是一場極具危險的對賭游戲,此番Netflix這樣的樂觀展望,回顧國內只能興嘆:國外的資本我等是真的看不懂!

    過去一年又發生了一樁“趣事”,AT&T旗下知名傳媒影業集團華納傳媒在12月正式宣布,將在2021年北美上映的全部17部影片會同步上線HBO Max流媒體平臺,這也就意味著院線方全力維系的新映影片窗口期取消。

    一般來說,新映影片會有數個月的影院“獨家上映權”,而線上流媒體需要待窗口期滿后方可上線影片,此法其實也總體上為國內外內容生產出品方、線上視聽平臺、影院等一以貫之默許的成規。

    2020年上半年,美國第一大院線AMC與環球影業(Universal Pictures)經多次談判后終于達成和解,起因是受疫情影響環球影業決定將其某部影片選擇視頻點播方式發行于線上,因此與AMC產生了矛盾,但窗口期僅縮為了17天。

    華納其實在2020年間已將部分出品影片選擇以點播或院線/線上同播的方式推出,如今,華納繼續決定更大力度的推行前先上流媒體的做法,在國外疫情不減緩解的情況下,是否會撩動后續影片出品方紛紛做出打破陳規的動作?

    國內方面,目前暫未有獲悉的取消窗口期院線影片,但2020年中已知的最短窗口期時間僅有5天的時間。即使行業協會間有《關于影片進入點播影院、點播院線發行窗口期的公約》這樣的約定,但就近兩年間國內影片窗口期愈見愈短的現狀來看,也未必對各家起到約束。

    由此看來,縱使2018年戛納評獎矛盾事件以及隨后的包括斯皮爾伯格直接站隊質疑Netflix參評國際傳統影視大獎,但Netflix依然堅持著依靠非院線首映的流媒體內容作品沖擊著國際重大電影節各類獎項,特別是2020年奧斯卡中Netflix獲得了24項提名,最終收獲了兩個獎項。流媒體出品方與傳統影院派之間的對抗,仍不會停息。

    2、無法逃脫的禁錮:國內流媒體的變現之路

    回到國內流媒體領域,愛奇藝、騰訊視頻與優酷三家平臺仍把守著第一梯隊陣列。愛奇藝與騰訊視頻付費用戶均已超越1億,優酷用戶情況仍未對外公示。國內主流視頻平臺中,除了芒果TV這一特殊情況外,整體而言國內視頻平臺仍未能實現盈利。但在可知的信息中,愛奇藝的虧損繼續呈收窄的跡象。

    2020年愛奇藝“遭遇”了場關注度較高的官司,最高法院新聞局通過央視法治頻道專門對一起由個人對愛奇藝的庭審過程進行了線上及電視的全程直播。此次訴訟核心便在于愛奇藝某熱播劇奉行的“付費超前點播”與其“黃金VIP會員”權益的爭議。當庭的判決是,法院認定“付費超前點播”一定程度上違約;但實質上,判決停留在平臺是否有明確告知的層面,對平臺推出“付費超前點播”的模式其實并未予以否定。

    當下,國內流媒體視聽平臺采用的有些類似于SVOD與AVOD結合的模式,但“奇妙”的一點是,它們開啟了稱之為“超前點播”的付費模式,與國外付費電視、Netflix之類流媒體的固定付費方式完全不同。

    廣播電視與網絡視聽行業都清楚,內容確實是相當耗資的,Netflix也是依靠百億元的募資作為對內容投資的重要來源。國內這些平臺在收支探索中,就逐漸明確了廣告+會員+點播費等為主的營收手段,另外就是在擴展更多的增值空間,如網絡直播、游戲推廣等等。無論國內外,視頻流媒體平臺的內容支出基本都可稱為是“燒錢游戲”。國內先行嘗試國外流媒體的更多自主內容自制方式,這些年源源不斷的推IP價值,生成了獨家的網劇、網絡大電影、網綜等各類自制內容,雖減少了從影業公司購買的費用,但還是需要支出大額的自制費用的。

    在不斷考慮變現之法的過程中,國內流媒體平臺自然而然覺得單純靠付費會員和切片廣告等還是無法補足支出,利潤實際損虧不見減緩的形勢下,突然發現大IP結合營銷(包括“粉圈”效應)吊足了用戶胃口,紛紛開啟了付費會員再付費的超前點播模式。

    芒果TV之所以一直保持著國內視頻平臺唯一盈利的記錄,還是在于其特殊性,并且這是其他平臺完全無法復制的。因為芒果TV的背后是湖南廣電的強大力量,湖南廣電臺(集團)在國家級與省級部門的支持下,用了數十年打造的強大湖南文娛背景,它們的內容可通過“湘軍”兄弟旅團獲取,也能自己額外投資制作,在資金、人才、政策、地域、平臺等方面全占據了優勢,因此才能永遠立在唯一的位置。

    廣受年輕用戶喜歡的嗶哩嗶哩彈幕網(俗稱“B站”),其在2020年進入了業務的強勢擴充期,加大了欄目廣告類的投放,但依然不選擇視頻網站傳統的貼片類,因曾經的“豪言”促使其無法增加對傳統模式廣告的導入,這其實也限制了收入指數。2020年間,B站加大了對高價值內容的引入,因此也欲圖借助提升付費用戶的權益維持并擴大會員用戶。前三季度中,B站宣告其8月單月月活已破了2億戶,因此平臺價值方面,B站上升的勢頭較大。在直播商業化逐漸成熟的這一年間,B站的總體營收結構比在實現均衡,但游戲運營還是其各類最大的數據。

    B站有個特殊因素,以往站方注重ACG類內容,因此用戶畫像多以領域內的年輕人群為主。在升級的運營模式下,B站一方面要繼續維系高粘度核心用戶群,一方面還需補足其他畫像用戶群,在趨向于統一協調下擴大變現能力。

    三、廣電傳媒新局:深化共融

    廣播電視誕生至今,在從ICT到DICT的變遷中,各行各業幾乎都受到新技術的正向引導?!半娨曄稣摗彪m已提出了數十年,其間還時不時會被拿來唱衰有線電視甚至于廣播電視整體,盡管“碎片化時間”似乎成為了群體印象中的常態,執著于快速閱讀,甚至于包括許多平臺推出了倍速看視頻功能;但用戶這種精神層面的“快消”心理仍不足以強加到支撐“電視已死”的論據。

    1、電視媒介在中國無法被取代

    “電視消亡”之說生于海外(DVBCN注:其實是源自美國人尼葛洛龐帝的《數字化生存》),如今的海外視聽領域中,新興的流媒體實際上是在加快與傳統付費電視的融合,傳統電視商也推出流媒體內容服務,造就了流媒體電視。中國國內的情況更為特別,諸如愛優騰等實際上是無法取代電視的,至少在我所能預見的期限內,仍無法意識到這種徹底取代的趨向性及結果。因為廣播電視這種媒介仍然是重要的黨政及文化“喉舌”渠道,這樣的屬性下,基于特殊的國情考慮,“電視消亡”在國內很難實現。

    但電視也確實面臨危機,放開局限范圍的話,應該說是傳統媒體都面臨危機。代表性的如紙媒,數字化的浪潮下紙媒是否還有存在的必要性也已經爭議了很多年了。2020年報紙、刊物又??嗽S多,業內前段時間相傳了一段時間的《新京報》,據其領導透露僅留有7人負責辦報,其余員工均轉為了新媒體。另外,《新京報》12月某期頭版封面顯示,自2021年起僅在周一~周五出報,周六周日不再出報,逢國家法定節假日休刊。

    電視這邊就以電視臺為代表,其實也在進行著多重變革。2020年,全國加快了模擬電視信號關停、標清轉高清的步伐,從電視臺、傳輸中心到網絡公司等,均在協同進行工作。廣電總局這一年多次在通知、文件、會議等中對頻道整合的工作相當重視,如專業頻道管理中,對地方專業頻道做了嚴格限制,部分地方專業頻道要么直接關掉、要么互相合并,以此來實現對廣電資源的重新整合,還對專業頻道的播出內容、廣告等進一步作了明確界定。

    至2020年,“廣電MCN”一詞在廣電傳媒業界不斷被提出,行業研究圍繞其輸出更多的文章,電視臺為代表的主體紛紛在主動或被動參與,各層級的電視臺、集團交出了質量參差不一的MCN轉型成績,更多的廣電MCN品牌這一年間林立而出。

    2、變革下的電視臺與互聯網

    新一輪數字技術下的互聯網變革風暴倒推廣播電視機構從傳統媒體走向了新媒體,中央媒體一度成型了“中央廚房”的模式,遷入到新媒體的傳統媒體也在建立自己的KOL,欲圖借助自身廣電系厚重的資源砸開一條與新媒體融合的路徑,并樹立起傳統媒體自身的招牌。2020年對電視而言,又面臨了新的考驗,地市縣級電視臺繼續出現關停潮。

    年初,筆者曾參與一場廣電相關行業會議,有某頭部衛視代表發言認為電視收視率下降、用戶流失均是謠言,因該人是把自家衛視的情況作為了反駁的觀點。而作為頭部衛視之一,自然是在節目內容收視、廣告收入等等方面依然能維持優異,但若往同級去看中尾部一線衛視其實差距已經體現出來,更不用說二三線地方衛視的狀況了,電視臺倚重的廣告收入在地市縣級已極為困難。全國頭部幾大衛視的做大做強,并不代表整體電視行業均為呈向上增長,總局在2019年廣電行業公報中已寫明,傳統廣播電視廣告收入與2018年同比下降了9.13%。

    為實現融合發展,電視臺繼續在走向與互聯網的良性協同關系,如前所言,互聯網代表的流媒體方著重打造高價值IP內容,電視臺新一輪博弈中其實在走向與互聯網視頻平臺的既斗爭又互惠的道路。一檔電視劇以往會臺內獨播,但現階段還會選擇分流給流媒體平臺;一檔綜藝節目,以往主由電視臺主導,但現在可以是臺與網(互聯網)的共同協作完成。

    在內容的投放中,除了臺或網內的自制獨家內容外,影視公司在選擇中有了多元化的考量策略??梢允沁x擇“先臺后網”,可以是“先網后臺”,但現在出現的新形式是“臺網同播”。此間,廣告方也要做更多的衡量,投放費用是否以及如何傾斜在“臺”與“網”間似乎掌握到了一定的主導。

    傳統制作方及多數資源是能被廣播電視臺掌控的,但流媒體平臺的引流下,對電視用戶的吸引性逐漸擴大,PUGC+OGC的模式使得平臺內容的類型及數量規模逐漸提升,由此諸如愛奇藝在這一年間頻繁以高端付費模式PVOD作為網絡視聽發展的新階段增收手段。

    四、有線電視運營困局:流失的用戶與業務變革難題

    廣播電視及廣電網絡實際上嚴格來講,應該是包含了有線(含數字)電視、電信網絡交互電視IPTV、互聯網電視OTT(含智能電視)、直播衛星電視、地面無線電視、手機移動電視等。國內的主要覆蓋網中,是以有線電視、OPTV、OTT TV、衛星電視為主,各終端類型均有其運營主體。

    根據廣電總局于2020年7月發布的2019年全國廣播電視行業統計公報,互聯網電視(OTT)用戶已達8.21億戶,這一數字應為規模覆蓋用戶,不是實際用戶數。由于廣電總局在推動廣電行業數據的官方發布工作,因此涉及到的有線電視、互聯網電視等于2020年間的實際情況尚待相關部門發布。

    1、有線電視運營持續不濟

    有線電視原本作為主要的電視覆蓋方式,其一般而言優先在城鎮等密集人口區域進行傳輸服務,傳統的同軸線纜其實已經保留規模已經較少了,有線數字電視覆蓋率增廣了許多,部分地區能達到90%以上。

    至于有線電視用戶數,一定要注意幾項數據的表達:總局在2019年行業公報中稱,全國有線廣播電視實際用戶數為2.07億戶,有線數字電視實際用戶數為1.94億戶,高清有線電視用戶突破了1億戶,有線電視智能終端用戶為2385萬戶。按照格蘭研究的《2020年第一季度中國有線電視行業季度發展報告》,2020年Q1的全國有線電視用戶總量為2.06億戶,有線數字用戶為1.90億戶,有線數字電視繳費用戶為1.42億戶。后者數據暫且作為一個參考。

    有線電視各運營商的業務結構基本保持一致,實際上總體較為僵化,主要還是以有線電視收視論地維護費等為大頭,次之為有線寬帶費用,至于其他集客收入、工程建設項目等仍較為有限,特別是在實際利潤表現中,其他小項的業務明顯無法構成一定比重。

    2020年對有線電視行業而言,還是一如既往的整體表現無力,死板的業務無法從根本上改變,在移動互聯網、IPTV、OTT TV等持續沖擊下,用戶還是在處于流失的態勢,傳統TV線面臨崩盤,有線電視運營實際利潤虧損在部分省網間呈擴大跡象。(參看:【解讀】2020年廣電Q3財報!多家巨額虧損,被“絞殺”的有線電視能否翻盤?

    2、IPTV用戶破了3億大關

    IPTV在國內發展中也算是幾經波折,主要還是受政策影響,曾經給與過較為開放的運營發展,出現過用戶的放養式增長,但近兩三年總局又收住了一定的口子。

    IPTV還是由中央一級播控平臺下,由地方二級播控控制著業務運營,播控平臺也就是省電視臺設立的廣電新媒體公司(或部門)負責,廣電新媒體在與三家通信企業聯合,由運營商提供IPTV通道權限。在用戶運營中,原先運營商做了很多營銷套路,如綁定運營商寬帶免費供IPTV、甚至融合寬帶套餐也給電視服務,但部分地域開始實行IPTV維護收費了,預期未來運營商的捆綁營銷也會被取消掉。

    工信部會按月度發布通信企業運營數據,根據最新數據,2020年全年三家企業的IPTV用戶總數達3.15億戶,全年凈增了2120萬戶。也是在這一年間,IPTV用戶破了3億大關,近幾年的增長速度是特別驚人的。

    廣電總局實際上已經將IPTV列入了建立廣播電視公共服務的范圍中,2020年間CCTV3/5/6/8標/高清頻道在很多區域內破除了限制,直播頻道服務上IPTV幾乎與有線電視無決定性差異了。廣電新媒體與有線電視網絡,廣電臺的左右手互搏局面也迎來了新的局面。

    3、OTT TV走向融合共生

    愛騰優三家在OTT端的代表性互聯網電視平臺(OTT端)銀河奇異果、云視聽極光、CIBN酷喵影視等與OTT集成牌照方的緊密契合,占據著Launcher的主導位置。當然,其后更有芒果TV、云視聽小電視(嗶哩嗶哩彈幕網)、云視聽悅廳TV(搜狐視頻)等緊跟OTT內容&平臺矩陣。

    以CSM59城的數據調研,2020年OTT互動平臺中觀眾的規模達31.3%,同比增長為4.52%。中青年與高學歷用戶在OTT端的滲透率保持著明顯優勢,應該來說,高價值用戶還是能占據著更大的比例。

    由于政策原因,OTT端內容以獲許的點播為主,不具備頻道直播能力,因此還與IPTV、DVB拉開了一定的差距。但基于OTT生態圈的構建,特別是投屏的廣泛發展壯大,正使得OTT內容服務體系更為完善。

    五、媒體深度融合與“四全媒體”

    信息網絡安全也不算是新的概念了,但DICT各項數字技術使得信息化高速通道蔓延到了諸多行業的方方面面,特別是隨著國內外局勢的新現象不斷出現,國家層面對于信息網絡安全的控制度提升。媒體融合進入深度期,信息社會下對輿論的掌控迎來新的挑戰,文化意識安全面臨新的問題。

    1、信息網絡安全得到重視

    信息技術的升級步伐是不會停止的,移動化、數字化已滲透到了人民日常生活、工作等方方面面,2020年疫情時代使得線上數字經濟獲得極大的發展提升,但信息化長期也潛伏著多樣化的危機。

    2020年6月,網信辦、發改委等部門發布的《網絡安全審查法》正式實施,其中對關鍵信息基礎設施的類別中,包含了電信、廣播電視、能源、金融、應急管理、衛生健康等等。在云計算、大數據、邊緣計算、區塊鏈等技術的應用落地中,個人、企業、政府、機構等均會遭受來自信息網絡不良因素的威脅。

    中國人口眾多,邁向信息化領域就要做好應急與風險處理舉措,新的國際形勢下,要維護好文化意識形態安全,上層對主流媒體的輿論領導作用尤為重視。另外,個人的隱私在紛亂的信息化工具及虛擬手段中處于高度暴露及挾持的風險下,部分相應規章制度正在持續完善中。

    2、深度媒體融合與文化專網

    2020年,媒體融合進入了深度融合階段,推動媒體融合也是為了應對新的輿論生態、新的媒體格局、新的傳播方式而必須踐行的動作,這需要多方協調共同助推才得以進行。

    大領導說了:“推動媒體融合發展、建設全媒體成為我們面臨的一項緊迫課題!”構建“四全媒體”仍是為一項重任,即全程媒體、全息媒體、全員媒體、全效媒體,也就是涉及了時間維度、空間維度、主體維度、效能維度四層面。

    2020年9月中辦國辦又出臺了《關于加快推進媒體深度融合發展的意見》,同時有相關方已明確將“推進媒體深度融合”寫入了“十四五”規劃建議,下一階段的媒體融合之路還要走一段路程,構建新型主流媒體并形成連接中央與人民群眾的橋梁,建立權威公正的信息通道,是所有廣電傳媒人必須盡到的責任。

    有線電視網絡更要發揮“黨政專網”的使命,在文化科技的融合中,張揚起文化意識形態的大旗。當前,文改部門正組織國家文化大數據體系的建設,廣電網絡正領命了如文化專網的重任,未來要發揮在文廣方面的核心作用。

    六、起航!榮耀新生的廣電人

    全國有線電視網絡整合與廣電5G一體化在2020年始終伴隨著廣電行業,這一年受新冠疫情影響,有線電視網絡積極發揮了傳輸網絡的使命作用,但也一定程度上抑制了進一步的用戶發展及營支平衡。最后一年間加速完成了有線電視網絡整合的現行階段目標,并大體確定了廣電5G的部分建設規劃,但眼前的運營依然是個問題。

    1、深化整合!能“變”才能繼續前行

    有線電視在過去一年間依然面臨窘境,似乎“互聯網之父”文頓·瑟夫十余年前所認為的“下載革命”掀起的網絡電視真的要取代傳統廣電了,但想想當年還有很多人認為大規模群體同時使用網絡視頻會導致互聯網癱瘓,最終卻推動CDN技術的發展,并未造就“預言”的發生。廣電傳播方式是可以進一步走向IP化、IT化的,廣電運營方式是可以與通信、互聯網融合的,技術標準也是能夠向下一代升級的,因此無需過度的妄自菲薄。

    但終歸是“變通”為上道,若如有線電視網絡等持續固守老路子,思維僵化不肯向往融合化的發展軌跡,任憑如何資源大力挾持也無法助力其成功守城。因此,廣電真需“刮骨療傷”的變革才能得以前進。

    對2020年的有線電視網絡行業,最大的成就個人看來還是“一網整合”,主要還是中國廣電網絡股份有限公司的正式成立,并在年底實現現金出資方的實際認繳、部分省網公司的過戶。當然,實質意義上的深度整合仍未能實現,即要實現統一品牌、統一稱呼、統一管理下的全程全網、互聯互通的有效運營,并且這一過程是注定艱難的。

    畢竟上下都認同了“有線電視網絡整合與廣電5G的一體化發展”這樣的思路,因此廣電5G理應也要是2020年的重點任務,但可惜的是實質性的成果著實有限,畢竟商用5G基站并未開通,廣電移動號碼、個人通信業務全部為“0”。對外能展示的僅是中國廣電指導下,與部分省網開通的少量5G試驗基站、5G試驗網,以及與設備、芯片、模組方進行的功能測試等,均與三家運營商70余萬5G基站、超2億5G套餐用戶有著無法比擬的差距。

    2、融合之道!同行協力鑄就輝煌

    2020年對有線電視網而言是名副其實的整合之年,趕在“十三五”時間節點前取得了預期的目標任務,并緊急地跨步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2020全年的運營數據目前還不得而知,預期應在4月會能完全獲悉,在深度整合尚遠、廣電5G移動通信未能有效開展的階段內,如何實現保用戶、穩業務應是各家的重點。廣電一張大網成功鋪展前,可不能得不償失的使得電視用戶流失殆盡,各地基層運營在持續進行網格化管理,能否先行進行更有效的面向移動化、交互化,依靠內容與服務穩住公客業務尚需較大的功夫。

    中國廣電確定了中長期內的多項宏偉目標,如到2030年要實現營業收入規模進入全球電信運營商前10強。Comcast(康卡斯特)個人覺得是比較對位于中國廣電的巨企,作為北美有線電視及電信互聯網運營服務商,其實其有線電視業務也常年處于用戶流失的勢頭,但其電信及流媒體類服務為其持續補血,2020年5月福布斯全球企業2000強中其居于第27位,其還擁有Xfinity Mobile移動電話服務,也是名副其實的廣電&通信&互聯網為一體的綜合信息服務商。中國廣電目前靠注資總資本為1343.8億人民幣,而康卡斯特2020年前三季度營收為758億美元,市值約為2247.8美元(至2021年1月22日)。

    2021年進入了國企改革的深水期,廣電網絡企業屬性是國資控制下的文化企業,要成功推動企事業分制改革,需在觀念、管理、人員、結構、技術等多方面綜合考慮,不能吃老本木心于眼前的現狀,未來要通過通信、互聯網展開綜合信息化的運營服務,那就更需要全面提升綜合修養,對接新技術、新思路,應對現代企業化管理以快速融入其中。

    統一運營下的有線電視網將在5G通信賦能下,扮演起新時代的信息傳媒新網絡渠道,而物聯網、區塊鏈等技術下會造就廣電傳媒新的使命。頂層設計規劃持續在完善中,其中也需要多方力量的建言與支持,后續的把舵揚帆仍是要每位具備廣電初心人去踐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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